夕阳柔和的洒在静谧小院里，给每一个角落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
陈海静静的倚靠在院子的木门上，出神的望着远方的天际线，那里，夕阳正在缓缓的下沉。
张毅刚从藏经阁返回小院，便在门口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不由得好奇的看了陈海两眼。
陈海也注意到张毅的到来，将目光从天际收回，落到张毅身上，细细打量。
突然他眼神一凝，好像发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你突破到炼皮期了？”
张毅听后微微一愣，对陈海敏锐的洞察力感到心惊。
之前他遇到的那些弟子可没有一个人能够从表面上就看出他的武道境界的。
但对于武道修为他原本就没有打算隐瞒，也隐瞒不了，因此直接点头承认：
“是。”
陈海深深的看了张毅一眼。
别人不知他可是知道，从张毅接触武道至今也不过才一个多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炼皮期，就算只在青囊门中也是凤毛麟角。
“你很好，炼皮期是一个重要的门槛，突破炼皮期你就能够在接下来的试药中活的更久。”陈海沉声道。
张毅微微一笑，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谦虚道：
“多亏了前几日在花灯会上得到的几份气血散，得它们之助，才侥幸突破。”
陈海点了点头对此不可置之：“卫长老让我通知你们，明天早上准备试药。”
说完迟疑了一下，又接着道：“与你同批的试药童子中只有你还没有进行过试药，不出预料的话明天应该会选中你去试药。”
张毅闻言眼中精芒一闪，面上却露出恐惧的的神色。
陈海见此安慰道：“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你们这些新来的试药童子，并不会一开始就去试那些必死的药，而且如今你也突破到了炼皮期，撑住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说完好像是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多谢陈师兄提醒。”张毅听过陈海的话脸色好看了许多，抱拳向着陈海拱了拱手。
“嗯！”陈海闻言再次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小院中走去。
张毅在后面看着陈海远去的背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伸手摸了摸怀中的小瓷瓶，抿了抿嘴唇。
低声喃喃道：“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次了。”
第二天清晨，
院中老槐树下的石桌旁。
张毅，张博，周望三人再次聚首。
张毅自从上次试药之后就再未见过周望，这时发现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整个人消瘦了许多，已经没有刚来青囊门的那种胖乎乎的体型了，
脸色煞白，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独自坐在角落里，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
显然在讨好卫长老无果后，他丧失了所有的希望和信念。
而张博与前几日相比眉间则多了几分焦急，手中不断的比划着一些五禽戏里的招式。
但在看到张毅后还是立马迎了上去，重重的拍了拍张毅的肩膀，提醒道：
“小心，今天卫长老可能会选你试药。”
“嗯。”张毅回应。
张博突然一愣，感觉手上的触感有些不对，像是拍在了一张皮革上。
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
“难道你……”
张毅微微点了点头。
张博见此羡慕的看了张毅两眼，道：
“既然你已经突破到炼皮期，那这次试药应该问题不大。”
说完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感觉自己距离突破也不远了，可就是那临门一脚跨不过去。”
张毅见此正想劝慰了几句。
这时卫长老佝偻着个身子，走入院中。
陈海紧随其后，手中捧着一个香炉，香炉中插着几根熏香，袅袅的飘出几缕青烟，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卫长老！”
张毅三人见此赶忙上前行了弯腰行礼，就连一直独自坐在角落里的周望也不例外。
但卫长老却并没有搭理几人，自顾自的从几人身前走过。
留下保持着弯腰行礼动作的几人，一时不由得面面相觑。
卫长老来到老槐树下的石桌旁，随意找了一个石墩子坐下。
陈海连忙将手中的香炉放到石桌上，伸手拿起茶壶为卫长老沏了一盏茶。
卫长老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小抿了几口，才转头看向张毅三人，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着。
最后停留在张毅身上，用略带沙哑的惊咦声问道：
“炼皮期？”
声音在安静的小院中回响，清晰传入张毅等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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